却好像突然变了。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惊喜和爱意。
似乎还有一丝...一丝心疼。
他也想狠狠的拥有她,不放开,这几日他内心一直在挣扎。
可他舍不得她为了自己守寡。
姜晚柠见裴宴川发愣,面上越来越悲痛,便也不再继续逗弄。
若是做的过了,未免惹人怀疑。
裴宴川回过神来,“你当真想好了?”
姜晚柠气呼呼的索性闭上眼不再理会。
裴宴川扯下腰间的令牌,“刚刚是本王做过了。”
“这个送与你,便做赔罪。”
姜晚柠这才睁开了眼,“王爷的令牌?”
黑色的令牌上写着‘琅琊’二字。
这令牌就连裴安青都不曾有。
在东陵国,琅琊王的令牌与圣上的免死令没有什么区别。
“日后有了这令牌,你若闯了祸,一时半会儿也能镇住场子。”
“能随便出入王府和你的书房吗?”
姜晚柠想说卧房的,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自然可以。”
“但凡是琅琊王府的人和物,都由你差遣,无人不敢听从。”
这是将整个王府交到自己手中了。
姜晚柠大方的收下。
姜晚柠看了看裴宴川,想出言提醒,让他提防着裴安青,可又不知该如何说。
毕竟现在,她也不能说自己已经知道裴安青不是亲生的,也知道他实际并未成过婚。
马车行驶缓慢。
一个时辰后才到侯府门口。
姜政听说琅琊王一同跟着来了,亲自出来迎接。
一出来便看见自己女儿与琅琊王从同一辆马车上下来。
又看见后面马车上下来的世子裴安青和大夫。
忍了忍,还是上前拱手行礼,“王爷。”
“如此小事,有劳王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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