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摘也待摘。
若不是为了让姜晚茹当众出丑,自己又怎会忍着恶心叫上裴安青一起。
姜晚柠急切又关心的目光看向姜政。
“茹儿,听你姐姐的话。”姜政立马道,“你姐姐为了你,这么晚了还亲自去了一趟王府。”
“莫要不懂事。”
“爹爹...”
姜晚茹还欲再说,见姜政脸色不好,只能住嘴。
“二小姐,这治病讲的是望闻问切,您若是不听老夫的,那老夫也束手无策。”
柳姨娘捏了捏姜晚茹手臂,“茹儿,听你爹的。”
姜晚茹慢吞吞的将帷幔摘了下来。
别过脸刻意避开裴安青的视线。
“世子,茹儿受了如此重的伤,心中肯定很是难过,不妨世子上前开导一番。”
姜晚柠再一次‘好心’提醒。
裴安青在裴宴川眼神的压迫下,只得上前,只一眼,便急忙转过身去。
强忍着呕吐,“还是让钱大夫先看看。”
“妹妹都是整个人跌进了马粪里,身上又有伤不方便沐浴,只能先擦拭一下。”
“身上有些味道是正常的,想必世子是不会嫌弃的。”
姜晚茹此刻恨不得上去堵住姜晚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