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远伯夫人李氏道,“我这也是为了孩子着想。”
“姜夫人可别怪我多事。”
“既知是多事,就闭上你的嘴。”周氏丝毫不客气。
“你...”
青远伯夫人李氏原本以为有大长公主在,周氏不敢太过放肆,谁知她竟然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面子。
大长公主嗤笑一声,“阿容到底与以前不一样了。”
“不过这青远伯夫人说的也不是假话,这也是为你孩子着想。”
大长公主看了一眼姜晚柠,“这孩子本宫没记错的话,还要比平安小上两个月。”
“这嫩嫩的小花骨朵,被一头老牛啃了,关键日后还要做寡妇。”
“阿容,要本宫说你这心也忒狠了些。”
“不如本宫做主,替圣上给你回绝了这门亲事,到时候给柠柠再说一门好亲事。”
“本宫记得青远伯府的三公子就不错...你看如何?”
“不如何。”远处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裴宴川身着玄色锦袍,赤红色宽腰带紧紧束着,与姜晚柠的穿着竟如出一辙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