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让裴宴川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别待着了。
裴宴川浅着一口茶叶,“不会。”
淡淡回应了一句,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姜政一阵尴尬,却也不好明着赶人。
姜晚柠低头忍着笑。
不多时,王管家将鞭子拿了上来。
“老...老爷...”
柳氏见姜政要动真格,颤着身子求饶,“老爷,都是妾身一时糊涂。”
“求老爷饶了妾身这一次。”
“牵连侯府,好在此事是假,只是损失了银子。”姜政握着鞭子,
“本侯只是动用家法,而不是要了你的命,你已经该谢天谢地。”
“啪!”
姜政说完,狠狠一鞭子打在了柳氏后背。
“啊——”
一鞭子下去,柳氏疼的冷汗直流。
“父亲。”姜晚柠起身,“女儿知道此事女儿不该求情,可父亲练武之人,这家法由父亲来动手,实在太重了。”
“怎么说柳姨娘也是二妹妹的生母。”
“不如就由女儿来吧,女儿力气小,算是罚了,也不至于重伤了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