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碍了。”
刚刚冷水沐浴时,药劲儿就已经快过了。
余海说过很多药两个时辰后都会药效都会减弱,时间越久体内药效就会慢慢失效。
加上身体有一定的抗体和冷水干预。
眼下自己已经能控制住了,等回去再泡一次冷水澡应该会好。
“当真?”裴宴川道,“那个什么海不是说...”
裴宴川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余海说的后半部分。
她这是...自己纾解了?
“那...那就好。”
姜晚柠知晓余海刚刚是在故意逗裴宴川,想着裴宴川清楚,便没有解释。
姜晚柠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倒了杯茶喝了两口。
刚刚泡了冷水澡,又喝了姜茶,嘴里有些发苦。
“手臂怎么了?”
裴宴川突然抓住姜晚柠的手。
“王爷是说这个?”
姜晚柠看了看自己用簪子戳伤的手臂。不算严重,已经不流血了。
想来裴宴川刚才太过紧张自己没有发现。
便简单解释了一番。
“王爷不必担心,方才芍药已经帮我处理过了。”
裴宴川眼中的担忧这才慢慢缓解。
“王爷...世子他...”姜晚柠试探开口。
毕竟是已故战友的儿子,裴宴川又是重情之人。
她一时还真拿不准,裴宴川会如何处理裴安青。
再加之前不久刚下圣旨说明二人之间的关系,世人又都以为裴宴川身子已经无碍。
又与自己定了亲。
若是裴宴川直接将人杀了,难免会被人抓住把柄。
说其忘恩负义,身体好后便痛杀义子。
至于裴安青如何对自己的,谣言自会朝着得益者想要的方向传。
更何况自己也戳瞎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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