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吓死我了。”姜晚茹说着话微微伸头往里探去,“姐姐怎的在这个房间?”
“你的脖子?”
姜晚柠伸手用衣领遮了遮,“没什么,昨夜被蚊子咬的。”
“夜里你打鼾声太重,吵得我实在受不了,正好隔壁空着,我就来了。”
姜晚柠简单说着。
姜晚茹面上一红,“我..我何时打鼾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个女子打鼾,这不是叫人笑话吗?
“打鼾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
“母亲我没事,我们走吧。”姜晚柠扶住周氏的手。
周氏是过来人,见姜晚柠脖子上的红印是蚊子还是旁的不仅她,
就是在座的夫人哪个不清楚。
“若我记得没错,昨日这禅房都是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