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从不让裴安青进祠堂罚跪。
“还不快去,你爹都发话了。”沈如枝吐了吐舌头。
裴安青紧紧攥着拳头,咬着后槽牙。
“墨染。”
裴宴川话音刚落,墨染便从屋外走进来,“世子,请吧。”
裴安青只得出去。
......
翌日一早。
姜晚柠便借口修缮碧荷院,将柳姨娘搬到了另外一个偏僻的院子。
又找了大夫给柳姨娘治后背的鞭伤。
“小姐,为什么不让柳姨娘再痛苦几日,偏偏给她治伤。”
姜晚柠喝了一口汤,微微皱眉,“只有伤好了,地方安全,才能抓现行。”
“你这是什么汤?这么腥。”
“昨夜抓的蚯蚓,奴婢熬了个蚯蚓汤,余公子说蚯蚓大补,奴婢没舍得喝都给小姐备着了。”
姜晚柠吞了口唾沫压下体内的翻涌,“你去将海棠叫来,我有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