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男子还想再说,姜晚柠已经手起刀落结束了他的性命。
包括剩下的,一个都没有放过。
这些人在杀海棠和芍药的时候也下了死手,没有一个是不想立头功的。
所以杀他们并不无辜。
好在刚才那人既然说了,就证明杀死英国公一家的不是先帝和当今圣上。
这样起码裴宴川心中还好受一些。
一行人来到军营已经是三日后。
沿途的镇子都设了粥棚,道路两边已经没有沿街乞讨的灾民。
姜晚柠就知道,裴宴川早在收到消息时就已经找到了粮仓位置,顺利开仓救民。
“柠柠,这是你的对牌。”裴宴川来到营帐,“我替东陵百姓谢谢你。”
姜晚柠没有接,“这几日我要照顾海棠和芍药,这些王爷先拿着。”
“这是你的东西。”
“我们定亲之时,王爷就将自己的所有身家都给了我,如今又分什么你我。”
“左右这些东西都是用来救万民的,你我谁拿着都一样。”
裴宴川也没有再推脱,将对牌收了起来。
看了眼桌子上已经凉透的粥,“有心事?”
姜晚柠突然靠在裴宴川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内心有一种无力感。
“王爷,有酒吗?”
军营是不允许喝酒的,姜晚柠知道,可还是问了出来。
裴宴川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大氅下掏出一壶酒,“只这一壶,不可多喝。”
姜晚柠伸手碰上酒壶,还是温的。
军营距离最近的镇子还有五十里,可气候却已经是天壤地别。
这里的气候与西夏相似。
西夏国对于自己家乡的气候编了一道顺口溜,姜晚柠此时觉得特别贴切。
早穿皮袄午穿纱,晚上围着火炉吃西瓜。
姜晚柠猛灌了一口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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