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青有些不理解“为啥还盯着她啊。”
墨染也有些不明白。
姜晚柠只得解释道,“她今日将蛊虫的法子当众说了出来。”
“我不要她性命,自然会有人要她性命。”
“那她说的解蛊的法子是不是也?”墨染说道“王妃恕罪。属下只是有些担忧。”
“觉得那女子心机深沉,说的未必就是真的。”
“你说的没错。”姜晚柠说“所以我并没有相信她。”
“相反,这个法子可以排除掉了,一定不能让子蛊在老夫人体内出现任何问题。”
这蛊虫有人能种下,就定然有人能解。
她并没有将希望放在吴欣蕊身上,此举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刺杀吴欣蕊的人是谁。
那个人没准就是下蛊之人。
墨青和墨染对姜晚柠的佩服之心更重。
严重的敬佩叫裴宴川看着又骄傲又有些想要踹这两个家伙。
墨青和墨染出去后。
姜晚柠才对裴宴川说道“王爷,我陪你去看看婆母?”
从边疆回来这么久,为了安危这段时日一直没有去看她。
“余海说,婆母的身体好多了,情绪也稳定了很多。”
“除了眼睛还没有好以外,就日日盼着能与你相见。”
姜晚柠柔声说着,眼神平静的看着裴宴川。
裴宴川原本平静的眸子有了一丝波动。
他不是不想见,却又害怕去见。
见了该说些什么?这么多年的思念和牵挂只怕只有彼此最清楚。
回忆的话没有一点是值得开心的。
他怕两人见面想到的是那一夜全家被屠的场景。
姜晚柠明白裴宴川心中所想,上前两步拉起裴宴川的手紧紧握着,“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裴宴川盯着姜晚柠温柔如水的双眸。
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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