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烁,三个小家伙从来没离开过应天,就当是见见世面。
李真的画舫也派上了用场。
那艘大船装得满满当当,全是应用之物。
至于朱标赏赐的东西,还有徐达自己特意让人买的肉干、米面和很多酒,都在后面的货船上跟着。
船队从应天出发,逆长江而上。
江水滔滔,两岸青山如黛。长乐和未央趴在船舷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徐达站在船头,心情十分复杂。
既为汤和的离世伤心,又因为马上要回到凤阳老家而有些激动。
徐夫人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长乐跑过来,拉着徐达的袖子:“姥爷姥爷,外面那个山好高啊!”
徐达低头看着她,笑了:“那是采石矶。当年姥爷跟着你干爷爷打仗,就在那儿打过一仗。”
“打仗?”长乐眼前一亮,“那姥爷打赢了吗?”
“当然打赢了。”徐达摸摸她的头,十分骄傲地说:“姥爷打仗,从来没输过。”
四天后,船队入运河,溯淮河向西,一路直达凤阳。当徐达站在船头,看着那片熟悉的土地时,竟然有些近乡情怯。
船靠岸了。
李真陪着徐达,慢慢走下船。
徐达站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看着旁边那条被杂草挤得只剩窄窄一道的土路,竟有些不敢下脚。
“四十多年了。”他喃喃道,“想不到我徐达,还有回来的一天。”
徐夫人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老爷,走吧。”
徐达点点头,迈出了第一步。
第一站,信国公府。
李真作为治丧大臣,自然要去。信国公府里,一片素白。大门上挂着白幡,门口站着披麻戴孝的家丁。
往里走,灵堂设在正厅。
棺椁停在灵堂中央,黑漆漆的,庄严肃穆。几十个披麻戴孝的人跪在两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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