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咱们的脸吗?”
“还有这‘大学’不也是《礼记》中的吗?”
四叔父孔没说话,他在族中以沉稳著称。等大家都说完了,他才开口:“朝廷的意思,未必是要跟咱们过不去。那个杏林侯李真,你们听说过吗?”
“听说过。”二叔父哼了一声,“不就是那个人屠吗?说是在草原上杀了不少人,得了个名号!这种手上沾满血的人,也配办学?”
三叔父摇摇头:“他办学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修水泥路、造火器、办工坊,哪一样不是他后面在折腾?这个人,不能小看。”
孔公鉴听着他们争论,一直没说话。他把邸报又拿起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
“各位叔父,”他终于开口了,“你们觉得,朝廷办这格物院,是想跟咱们分庭抗礼?”
二叔父一拍桌子:“不是分庭抗礼是什么?天下的读书人,都以咱们为尊。朝廷要是另搞一套,那以后,咱们还有什么用?”
三叔父点头:“二哥说得对。咱们得想办法,不能让朝廷这么干。”
四叔父沉默了一会儿,说:“办法?什么办法?上书反对?咱们现在连这个‘大学’到底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怎么反对?”
“再说了,陛下刚刚登基,咱们就上书反对,这不是太不懂规矩了吗?”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想出个好主意。
孔公鉴站起来,走到窗前。众人都不说话了,等着孔公鉴表态。
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身来,“各位叔父,我打算去应天一趟。”
几位叔父都愣住了。
“去应天?”二叔父忍不住问道,“去干什么?”
“去看看。”孔公鉴说,“看看那个格物院和大学,到底是什么样的!”
“同时也去看看那个杏林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光在府里吵,吵不出结果。去了,看了,才知道该怎么办。”
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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