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人再来上课了。国子监祭酒得到消息后,急得团团转,连忙进宫禀报。
朱标听完,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罢课?”他摇了摇头,只回了一句,“朕知道了。”
祭酒愣住了:“陛下,这……”
“回去吧,”朱标摆了摆手,“朕说,朕知道了。”
祭酒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李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还是李景隆告诉他的。
“罢课?”
“对。”李景隆坐在他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国子监的那些学生,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说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啥?”李真一愣,“给我颜色看看?他们罢课,能影响到我吗?现在威胁人,都是用刀捅自己吗?”
“谁知道呢?”李景隆差点被酒呛着,咳嗽了两声,摇了摇头:“毕竟他们也不敢拿刀捅你啊,那就只能捅自己了!”
“原来如此!”李真和李景隆相视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