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看着呢。”
闻言,李真只是笑笑,“大哥,这种事,我早就想好了。”
说着,他拿起朱标桌上的纸笔,铺开,提笔写了一个条子,随后递给朱标。
朱标看完,抬起头,看着李真,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就这个理由?会不会太儿戏了?”
“儿戏吗?”李真摇了摇头,“这个理由,可是早就有人用过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朱标看着李真,又低头看了看那张条子,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朱标沉吟良久,随后摇摇头:“你说行就行吧,反正也只是个由头而已,也没人敢质疑大明!”
他把条子折好,“我这就把这封信,给谢成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