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像是什么都不怕。
不怕太祖,更不怕朝堂上的百官。草原上的千军万马,他都来去自如,根本不知道怕是何物。
“夫君也会怕吗?怕什么?”
李真没有看她,目光又落在那张海图上。他的手指慢慢划过倭国列岛的轮廓,从北到南,像是要把倭国圈起来。
“我怕自己..........杀的不干净。”他的声音很低,但冰冷彻骨,“我怕,会有人从我手中,逃出倭岛。”
徐妙锦沉默了,她看着李真,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明明离她很近,一伸手就能触到,可又觉得离她很远,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徐妙锦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莲子汤往他面前推了推。
“夫君,趁热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