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涌了出来。
跪在地上的蒋瓛,头抵着金砖,听着那些声音,心彻底凉了。
他觉得自己完了,‘想不到我蒋瓛,还是走上了毛骧的老路。当年毛骧替太祖办完案,被推出去当了替罪羊。现在轮到我了?’
‘难道锦衣卫,真的无用了吗?还是陛下在敲打我?’
他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没有辩解,更没有求饶。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的生死,其实就在陛下一念之间。
朱标坐在御座上,看着下面那些争先恐后站出来的文官,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铁铉,此案便交给你主审。务必查清事实,不得有任何差错!”
铁铉一拱手,声音斩钉截铁:“臣遵旨!”
朱标站起身。
“退朝。”
太监尖声喊道:“退朝——!”
百官鱼贯而出。铁铉走在最前面,蒋瓛被殿前侍卫从地上架起来,跟在后面。
文官们走出殿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
“铁铉这一本,参得真狠。锦衣卫这次怕是完了。”
“完了才好。这些年锦衣卫横行霸道,多少大臣栽在他们手里。也该还债了。”
“嘘——小声点!”
铁铉走在前头,听着身后的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