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我,你要自己去看。你爹我早晚有一天会不在,这天下将来还是要靠你自己。你不能事事都问我。”
朱允熥的眼眶有些红了,“可那是师父。”
朱标看着眼前的朱允熥,也觉得有些心疼。这孩子小时候自己没有多管,也不像他哥哥雄英,一出生就被当成储君教育。后来没有长歪,也全靠李真。李真对他来说,估计和自己这个爹也差不多了。
“这件事,我教不了你怎么做。你以后可能还会遇到,这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可是父皇!”朱允熥看着朱标,“儿臣怕做不好,儿臣怕做错!”
“别怕!放手去做!”朱标微笑地看着他,“你爹我,还在呢!”
朱允熥眼前一亮,朱标这句话,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儿臣,明白了!”
他行了一礼后,转身走了。
朱标靠在枕头上,看着朱允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熥儿!”
“如何当皇帝,是教不会的。要靠你自己体会。”
随后,他抬头看向头顶的房梁:“父皇,儿臣现在终于能理解,您当初所做的那些事了。”
“但儿臣,不会和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