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了下来,朱允熥没有躲闪朱标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等着回答。
朱标看着眼前这个有些不一样的朱允熥,忽然笑了。
“好。你回去吧。旨意我会让人发出去的。”
“是!”朱允熥心中一喜,躬身行了一礼,“谢父皇!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
朱允熥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了。
朱标靠在枕头上,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晚,一名蒋瓛的心腹,没有惊动任何人,从应天城的偏门悄无声息地出了城,一路往东去了。
与此同时,应天城的另一侧,一道身影正在夜色中疾驰。那人脸上全是尘土,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他胯下的马也已经跑得口吐白沫,四条腿打着颤。
李真为了不惊动沿途的驿站,所以一直没有换马,骑的还是朱棣那匹。他抬起头,看着前方。
夜色中,应天府的城墙已经在望。
李真勒住了马,放慢了速度,“应天府,终于到了!”随后拍了拍马脖子,“老四的马就是耐造,下次还找他要!”
胯下的黑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在抗议。但李真毫不在意,又跑了一段后便翻身下马,改为牵马步行。
“也不知道现在城里乱不乱,我回来的应该不算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