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司印官把持着。他们手里的兵就只剩下指挥权了,而且这种指挥权,朝廷想收就能收回去。
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众王一时间没有摸准朱标的心思,都没有开口说话。
朱标看着众人的反应,语气比刚才更柔和了一些,就像寻常人家的兄长对弟弟们的掏心掏肺地说话:“你们也不要多想,虽然限制了你们一部分权力,但这是为了大明好,为了后世子孙好。”
朱标十分坦然:“不瞒你们说,当初父皇定下削藩的规矩,也是我提议的。”
众王闻言一惊,朱标继续说道:“这不是大哥容不下你们,而是为了以后着想。大哥对你们有话直说,也希望你们能明白。”
“我朱标在位一天,就护你们一天,但我走了以后呢?后世的皇帝,未必有我这个大哥好说话,也未必有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与其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不如现在我们把规矩定好,把路铺平,让所有人都安心。”
这番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王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朱棣率先站起来,朝朱标拱手:“大哥为了我们费心了,臣弟明白大哥的苦心,臣弟没有意见。”朱权也跟着站起来:“大哥说得对,规矩定在前面,总比后面闹僵了强。臣弟也没有意见。”
代王也站了起来:“臣弟附议。”其他藩王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纷纷表示同意。
李真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感慨。
现在也就只有朱标能这么直接,几句话就把这些藩王的权力给收了回来,还让他们心服口服。这件事要是换成以后朱允熥来办,就算有自己帮着,也不会这么轻松。
他出马,诸王口服很容易,刀架在脖子上,谁都不敢说个不字。
但心服?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