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非也,非也。”
苏闯闻言摇了摇头,信步闲庭道。
他余光扫过岳展鹏绷紧的下颌,知道这老狐狸在强压惊疑。
“岳大人急什么?那页纸若真在我身上,我岂敢陪你进宫?”
他故意放缓语调,像猫戏鼠,心里却冷笑:
老东西,你就等着我把“欺君之罪”四个字,亲手塞你嘴里。
让你尝尝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父皇明鉴,儿臣当日是去了档案司,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看。”
“就被假天使,带着假圣旨,将儿臣骗出来。”
“谁知出门便遇刺杀……”
“若岳大人非说儿臣偷东西,那儿臣只好求父皇当众搜身,只是…”
苏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朝武帝一躬身,他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储物戒。
那页纸正静静躺在里面,没人会知道。
“只是什么…”
武帝指尖在紫檀案上有规律的敲打,让岳展鹏心中大惊。
“若搜不出,岳大人当众污蔑国公、扰乱圣听,该当何罪?”
他话音一顿,抬眼看向岳展鹏,笑容里藏了刀。
“是不是应该以欺君之罪论处?”
“否则人人都能信口开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