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时,可记得‘众目睽睽’?”
“你部下刀刀致命,欲杀我大乾玫瑰将军时,可讲过‘使者身份’?”
两句质问,又快又厉。完颜宗弼脸色铁青,一时噎住。
时机到了。
苏闯不再看他,伸手探入怀中。
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叠染血的口供。
他抽出,双手高举过顶。
这是昨夜锦衣卫从几个匈奴细作嘴里撬出来的。
上面清楚写着:谈判为假,刺探玉门关防务为真。
“儿臣所为,非为私怨,实因…”
“此人根本是匈奴派来搅乱和谈、刺探军情的细作!”
哗然四起。
苏闯跪在原地,听着身后骤起的骚动,心里却一片冷寂。
“你放屁!”
“你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竟然胡言乱语,说人家匈奴使者团是细作?”
右丞相孔祥桐,指着苏闯怒斥道。
“人家完颜宗弼领队身份尊贵,还不辞辛苦,远道而来,足矣代表诚意!”
他话音刚落,瞬间就赢得一些软骨头的附和。
“孔大人这么急着替匈奴人说话……”
苏闯忽然笑了,声音轻得没有力度。
“是怕茶马生意的账本见光,还是怕…”
“二皇子那封‘北疆防务可卖’的信,从您书房里飞出来?”
一句话,满堂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