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
罚钱?罚爵?还是……
他连忙磕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父皇恕罪!儿臣知错了!”
“儿臣愿、愿将酒坊和话本生意的三成利润充入国库,以赎罪过!”
“求父皇开恩!”
这话一出,殿里好几个大臣的嘴角都抽了抽。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钱?
龙椅上,武帝也愣了一下,随即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看着底下那个趴着发抖的身影,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深,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了出来。
“罢了。”
“禁足之令,解除。”
武帝摆摆手,重新坐回龙椅,
苏闯一喜,正要谢恩。
“三日内,启程前往北疆。”
武帝的声音不容置疑。
“任玉门关参军,随军听用。”
北疆?
参军?
苏闯猛地抬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三分错愕,三分不情愿,还有四分是藏不住的肉疼。
“父、父皇……”
“北疆那么冷……儿臣、儿臣怕冷……能不能……多赏几件皮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