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
鱼凫潇洒地迈步前行,每前进一步,便有数名狼骑像荒草般倒下。
他手里的尖刺也越来越多,渐渐熔成了一杆长枪,奋力一甩,越过呆呆愣神的巴毛阿古,于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如炮弹般落入白雪皑皑的冰山。
一朵殷红的血花陡然盛开。
一双冰冷的眸子看了过来。
身披蓑衣的鱼凫却是对那目光毫不在意,把斗笠往下拉了拉,微微笑着对满身狼狈的大黄鸡说道,“你去歇着吧,该我了!”
阿黄抬起翅膀指了指巴毛阿古道,“你这边不是还没结束吗,别担心,我还能撑一会儿!”
鱼凫抬手打断阿黄的话,嘴角斜斜上翘道,“他……马上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