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射击。
子弹，打在李寒的身上，却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李寒没有理会这些徒劳的攻击。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些丑态百出的面孔，然后，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那是几枚日军自己生产的、专门用来进行毒气实验的九九式小型毒气手雷。
他拔掉保险环，动作随意得，就像是拔掉一罐可乐的拉环。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他将那几枚正在“滋滋”冒着黄绿色烟雾的手雷，顺着缺口，丢进了封闭的车厢。
“不——！”
小野田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作为关东军的高级将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手雷的威力。
在空旷地带，它或许只能造成有限的伤亡。
但在这种密闭的、空气不流通的车厢内，它就是最恐怖的、无差别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然而，一切都晚了。
毒气手雷落地，黄绿色的烟雾，迅速地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咳……咳咳……”
“救命……我喘不过气了……”
“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凄厉的惨叫声，咳嗽声，求救声，在车厢内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刻再也顾不上体面。
他们捂着喉咙，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
有的人，试图去打开车窗，但车窗为了防御，被焊得死死的。
有的人，试图去冲撞车门，但在拥挤和混乱中，只是徒劳地被踩踏。
黄绿色的毒雾，无情地钻进他们的鼻孔，侵蚀着他们的肺叶，灼烧着他们的眼球。
短短几十秒后，车厢内的声音，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身体蜷缩，口吐白沫，死状极其凄惨。
无一幸免。
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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