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伸手抓住最后一名副官的裤腿。
“带我走，我能让你升任少佐！”
副官踢开他的手。
“联队都没了，你拿什么给我晋升？”
川岛趴在楼梯上，亲眼看着曾经的部下抛下自己。
外部枪声停止后，他听见金属落地的震动。
李寒驾驶AD-1降落在塔台前方，起落架压碎散落弹壳。
他收起攻击机，提着“幽灵的叹息”走进大厅。
塔台守卫从两侧房间冲出，步枪和冲锋枪同时开火。
李寒迎着火力向前，双枪交替点射。
守卫不断倒下，子弹却只能在他衣服和皮肤上留下浅痕。
一名军曹抱着炸药冲向楼梯，试图与李寒同归于尽。
李寒先击断他的双腿，又一枪打碎手中的起爆器。
炸药包滚到墙边，没有发生爆炸。
“想拼命，先把开关拿稳。”
军曹还想爬向炸药，子弹已经结束他的动作。
李寒沿楼梯向下，川岛拖着伤腿躲进一间通讯室。
他关上铁门，把最后两枚手雷绑在门后。
只要李寒推门，拉环就会被细绳扯开。
川岛自己则躲在钢柜侧面，枪口对准门板。
李寒走到门外，通过战术目镜看清机关结构。
他没有推门，抬脚踹穿旁边砖墙。
碎砖和水泥砸进通讯室，川岛被迫抬手护住面部。
李寒从破口走入，抬枪击断门后细绳。
两枚手雷仍然挂在铁门上，拉环没有脱离。
川岛连续扣动扳机，手枪只响了一次便卡住。
那枚子弹击中李寒胸口，变形后掉在地面。
川岛盯着弹头，最后一点侥幸也被打碎。
“你毁了六十架轰炸机，军部还会制造更多！”
“那我就继续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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