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怒火,“沈馥宁!你这样是惩罚江家?惩罚我?还是惩罚你自己?”
沈馥宁充耳不闻,争辩什么,过去争辩的够多了,有用吗?
还不如不说。
倒是泔水都撒了,猪场的老板今天还不知道给几块钱。
江浔看着她这样,气的一脚踹在泔水桶上。
泔水桶咕噜噜朝着路牙边滚去。
沈馥宁眼圈红了,双手攥紧了拳头,抬起头盯着江浔。
那张只会笑着对着自己的脸,终究不会再出现了。
指甲死死的掐着掌心,生疼刺激提醒着她。
发火最后不堪的还是自己。
她呼了一口气,语气平静。
“够了吗?如果发泄够了就让开。”
江浔愣在了原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压在沈馥宁弓起的背上。
她蹲在那儿,一捧一捧的将那股泛着酸臭味的泔水重新拾掇回泔水桶。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条老街。
刚上学会骑车的沈馥宁摔破了皮,瘪着嘴坐在马路牙子上掉眼泪。
最后他跑了两条街买了牛奶冰棍才哄好。
那时候她娇气到一点疼都要嚷嚷的全家都知道。
可现在呢?
江浔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那双看到自己会亮的眸子,现在像两口枯井。
“宁宁……”江浔哑着声,像只被戳破的气球,“你跟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奶奶她真的念叨你很多次了。”
沈馥宁动作没停,甚至没有抬眼。
她将最后一把泔水捧进翻倒的桶里。
浑身早就染上难以言喻的气味。
“奶奶如果看到你这样……”
“那就别让她看到。”
沈馥宁抬眼看他,那双眸子满是冷漠。
“从前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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