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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馥宁脚下一怔,这句话自从妈妈死了后,她听各种人说过太多遍,要感恩,不然连条狗都不如。
她抬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一起讨伐自己的三个人,手蜷缩成了拳头。
不是早就看清了?
她淡淡的笑了,眼中那仅剩的光芒转瞬消失。
抬头对上他们的眼睛,声音平静的开口,“你们知道那车子泔水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对面的男人都是一个想法。
一车泔水,能有多重要?
难道还会有命重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