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白拐弯到了傅家门口,停下自行车,看着门口那颗高大的银杏树发着呆。
簌簌的树叶哗哗作响,他看着自行车龙头上的蛋糕。
许久,调转车头朝着那无人的大街骑去。
可是那处大街上,只剩下泔水的油污浸的满地,那些肮脏的污物已经没有了。
想到她用那双画画的手去把那些脏东西全部摞到泔水桶里。
傅秋白只觉得心烦意乱。
用力一蹬,自行车的链条嘎嘣一声断的四分五裂。
傅秋白的脸瞬间黑了,他就知道,沈馥宁就是跟他八字不合。
他气呼呼的将自行车扔到一边,生了一会闷气,又扶起自行车推着回家。
而此,沈馥宁正挨着四分五裂的泔水桶坐在板车上,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推着她。
瘦黑的少年一言不发,脸绷得紧紧的。
沈馥宁看着他这样,忍不住笑着逗他。
“好了,我下次让你跟我一起行不行?别生气了,福生。”
福生看着她笑,闷着声音,“是谁弄的?”
沈馥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认识的一个人,酒喝多了。”
少年看着她脸上闪过的落寞,没有继续问。
推着板车稳稳的进了一条曲折的小巷子。
巷子窄得几乎可以和对面的邻居握手。
福生熟练的避开到处乱拉的电线和晒衣竹竿。
将板车停在巷子的尽头。
“宁姐,到家了。”
“嗯。”沈馥宁撑着发软的身体滑下板车。
“我来拿,外面冷,你赶紧进去。”
说着话,旁边破了的木门吱嘎一声。
穿着灰扑扑袄子的老太太笑眯眯的探头出来。
“福生,小宁回来了?”
沈馥宁微微点头将手里李大厨给的菜提着走了进去。
一个二十多平土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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