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朝着住的地方走。
傅渊出手了,她的户口转出来的几率更大了些。
到时候她就自由了。
到了傍晚,沈馥宁坐在桌子边,手里的笔描着女人的素描。
就好像要通过画纸跃了出来。
“小沈,小沈。”
沈馥宁听到村长敲门,“怎么了?”
王友田急的一头汗,“你赶紧跟我去一趟大队部,京北的电话找你。”
京北的电话?
沈馥宁皱眉,想拒绝。
但是想到户口还没有落定,“等我一下。”
她套上外套,拿着拐杖。
“走吧。”
暮色将临,影子上墙。
王友田看着沈馥宁,“小沈,之前的事情,叔知道自己做错了,你这孩子命也是苦,等到户口迁过来,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沈馥宁没有应声,她能做到不报复村长已经是极限了。
想要和解,没门。
王友田瞧着她不咸不淡的,摆了摆手,“电话接着呢,其他人都下班了,你等会走的时候把门锁着就行。”
“谢谢村长。”
王友田叹了口气,终归是自己和老伴对不起人家。
没那个脸要求啥。
沈馥宁拿起大红色的听筒。
“喂。”
滋滋滋一阵电流声。
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要结婚?”
沈馥宁听着对方的质问直接冷笑了出来。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江浔。”
电话那头沉默半秒,沈馥宁几乎可以从呼吸的声音判断出江浔这个时候的表情。
一定是气的。
“沈馥宁,你就这么和自己哥哥说话的?”
“我哥早死了。”
“我不跟你吵,你要嫁人就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别再成天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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