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江家就算再不喜欢沈淑也不会断了她的学费,她这话是在抱怨自己和江家吗?
不画画了?
这话听着更像是一种赌气。
心里难免有些不悦,也不是他不给她画画的。
这时,突然房间里传来扑通一声。
何晓敏吓得赶紧推门跑了进去。
“妈,你怎么了?”
沈馥宁也赶紧冲了进去,迎面就是一股臭味。
何晓敏扶着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有些无奈的叹气,“妈,你是不是又.......”
沈馥宁看着老太太有些痴痴的样子,手里还抓着画笔,嘴里嘟囔着还有一点呢。
“妈,等下再画吧,我们先处理一下。”
沈馥宁见何晓敏忍着呼吸眉心皱着,主动问道:“何老师,老太太的洗漱用品在哪里?”
“左边那间,红色有个鸳鸯的就是。”
沈馥宁利索的走出门外,江浔立刻追了上去,反手攥住她的胳膊,“宁宁,谁让你来干这个的?”
那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的谴责与不悦。
他们江家的女儿还不需要来做保姆,让别人知道要怎么看他们。
沈馥宁抬眸睨着江浔,眼底划过一丝的讥诮,甩掉他的手。
怎么以前她就没有发现江浔原来是这样的人。
她拿着水瓶兑了冷水,端着盆走进了房间。
“何老师,您出去吧,我来处理。”
何晓敏拧着眉看着她,“那行,辛苦你了。”
沈馥宁看着老人家坐在那里嘴里还在念叨,看着画架上的画。
是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的画。
整张画仿佛洒满了春天的阳光。
一棵老树开满了花,粉的、白的,热热闹闹地挤在枝头。树干有力温柔,树下的草地绿得发亮,还点缀着几片刚落下的花瓣,新鲜得好像带着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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