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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总好。”
“叫什么叶总，叫我天明哥哥。”叶天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上次加你微信，怎么从来没给我发过消息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我……我不敢打扰您。”李雪的声音细若蚊蝇。
“有什么不敢的。”叶天明伸出手，“来，把手给我。”
李雪一愣，怯生生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