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那柄挂在墙上的剑上,“那个剑修,知道当年的一切。”
周师叔沉默了很久。
久到烛火燃尽半寸,灯芯爆出一声轻响。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像嚼了很久的黄莲,终于尝到一丝甜。
“那个剑修,”她说,“我知道是谁。”
叶天明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在哪?”
周师叔看着他,那眼神,像看着一个明明知道答案、却非要问出口的人。
“他死了。”她说,“两百年前,死御道境突破武祖境的天劫中。”
叶天明的眉头皱起。
“天劫?”
“玄界修士,每一个境界百年一劫。破妄、御道、武祖,一百年一劫,扛过去,再活一百年。”
“扛不过去,魂飞魄散。”周师叔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常识,“那个剑修,在御道境扛了两次,第三次,没扛过去。”
叶天明沉默。
空灵子让他来找的人,死了。
死在两百年前。
那他在古墓中的等待,那一千年的孤独,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欠他一剑。”
欠谁的剑?
谁欠他的?
周师叔看着他,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