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还用等到现在？”
林晚棠的脸腾地红了，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但耳根红得像火烧。
陆竹清站在林晚棠身旁，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汉服，怀里依然抱着那把古琴。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叶天明，那双一直很安静的眼睛里，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是那种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弧度，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江浸月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身粉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桃花。她走到叶天明面前，微微欠身，声音轻柔。
“叶公子，你瘦了。”
叶天明看着她，笑了笑。
“七天没好好吃饭，正常。”
江浸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忍住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柳如烟依然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穿着一身烟青色的长裙，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叶天明，那双一直很淡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的弧度，比平时上扬了一点点。
周若惜站在周伊人身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腰间挂着那把短剑。
她看着叶天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云曦，再看了看挽着他胳膊的九幽冥凤，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丝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回来就好。”
周伊人最后一个走上前。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汉服长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用那根玉簪固定。她的脸还是那样冷，但眼睛里的光芒，比昆仑山上的星星还要亮。
她在叶天明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周伊人笑了。
那个从来不笑的周伊人，那个冷得像冰一样的周伊人，笑了。
笑容很轻很淡，像冰面上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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