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悲伤。那是比悲伤更沉、更重、更致命的东西。
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杀意。
古松下,四个血族被九幽冥凤的火焰封住了血核,四肢经脉寸断,瘫在树根下动弹不得。
九幽冥凤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双手抱胸,看见云曦转过身来,微微眯起眼睛。
云曦走到最近的一个血族面前。低头看着这张惨白如尸的脸。
颧骨高耸,眼眶深陷,嘴角还挂着干涸的暗红色血痕。昆仑弟子的血。林灿阳的血。林凡的血。
她一脚踩下去。
鞋底直接碾在马库斯的脸上,把他的后脑勺砸进泥土里。
泥土混着碎石嵌进他的头皮,暗红色的血从头发缝里渗出来。
她用力碾,脚底板在他脸上来回搓,像在踩一只恶心的臭虫。
“很能打是吧。”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碎裂,“子爵是吧!”
她弯腰,右手抓住马库斯的左臂。
那只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恨意攒到了指尖需要释放。
她收拢五指,指甲嵌进血肉里,然后猛地一拧。喀嚓,骨裂声沉闷而刺耳。
马库斯的左臂被从肩膀处生生拧断,骨茬穿透皮肤戳出来,白惨惨的断面上裹着暗红色的肌肉纤维。
血族强大的自愈能力开始发动,但九幽冥凤的噬魂火焰堵住了血核,愈合的速度慢得像生锈的齿轮。
马库斯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云曦没停。
她换了一只手,踩住他的右臂,双手抓住手腕,往反方向一掰。
“喀嚓!”又一声。右臂的骨头从肘关节处断成两截,小臂软塌塌地垂下来,只剩一层皮连着。
“你们掐他脖子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马库斯能听见,“他是不是也这么疼?”
马库斯的瞳孔在急剧收缩,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挤出咯咯的声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