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惊恐。
他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得像一具刚从太平间里推出来的尸体。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上下牙齿碰得“咯咯”直响，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汗珠沿着太阳穴滚落，滴在霍佩昕裸露的锁骨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在落地窗旁，露思的反应更加剧烈。
在门被炸开的那一瞬间，露思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淡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精致得如同古希腊雕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她几百年来都很少出现的表情——恐惧。
她想动。
她想逃。
但她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一股气息锁定了她。
那股气息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整个天空在同一瞬间坍塌下来，将她渺小的身躯死死压在原地。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微微发软，那是低级血族面对高位存在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反应——血脉压制。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修为——灵虚境。
那是血皇级别的存在。
而她只是一个子爵——在血族的等级体系中，子爵之上还有伯爵、侯爵、公爵，公爵之上才是血皇。
灵虚境和子爵之间隔着四个大境界的差距，这种差距比蝼蚁和大象之间的差距还要巨大。
她几百年的生命中见过不少强者，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
那股气息虽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仅仅是若有若无的波动，就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甚至感觉不到他是怎么来的。
她一直在留意，在警惕，在用自己的精神力扫描着这栋大楼的每一个角落。
但她的精神力在他面前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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