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断续续：“你每次都跟牛一样，生怕把人弄不死了，你不温柔，我们怎么能不发声？”
林曦月的脸慢慢红了。她把书扣在脸上，闭上眼睛。
但声音还是钻进来。
她翻了个身，把枕头也盖在头上。没用。
她叹了口气，把书和枕头都拿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蓉城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白线。
她想起在魔都那些日子。想起叶天明每次在会所调戏她、亲吻她、对她耍流氓，她就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在黑暗中散开。
“这个混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再去想墙壁那边的声音。
但她的耳根，一直红着。
凌晨三点，慕容山庄终于安静下来。
三楼，慕容雪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着了。叶天明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
他想起在汉斯国总理府，默克尔晕过去的时候，他还觉得“就这点本事”。但今晚慕容雪让他明白，四十岁的成熟女人和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默克尔是烈酒，喝一口就上头。慕容雪是暴雨，一来就停不下来。
他翻了个身，看着慕容雪熟睡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你赢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慕容雪没醒，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
………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叶天明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叶天明！我饿了！”娜迪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冷，但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们起床嘛！”
叶天明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他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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