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又抬头看了看叶天明，忽然抱着妞妞就要往下跪。
叶天明一把托住他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
“别跪。”叶天明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陈杰。”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老婆杨慧，这是我女儿妞妞。我们……我们就是山下杨家湾村的，今天带妞妞来峨眉山玩，没想到……”
他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杨慧站在旁边，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叶天明拍了拍陈杰的肩膀：“陈杰，你记住，在龙国，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来自哪里，不管他有多少钱，都不行。”
陈杰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抬起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却越擦越多。
妞妞从陈杰怀里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叶天明。
她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她看着叶天明，忽然小声说了一句：“叔叔，你是好人。”
叶天明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声音温柔：“妞妞也是好孩子。”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屠苏面前。
屠苏还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整个人抖成一团。
“屠苏·辛格。”叶天明叫道。
屠苏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转一百万给陈杰。”叶天明说。
屠苏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得几乎按不准屏幕。“我……我转！我马上转！陈杰……陈杰的账号是……”
他抬头看向陈杰，陈杰却一个劲地摇头：“不……不用！叶先生，我不要他们的钱！您救了我们，我已经……”
“这是精神损失费。”叶天明打断他，“他们打了你老婆，吓了你女儿，这一百万，是他们该赔的。”
他看向屠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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