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平日挂在嘴上的大兄钱裕,在人家车纯面前也是小角色。
可是到嘴的肉,他钱家又不想吐出来,只能找龚裕福这个老头子前来相商,最少先做到同进同退,省得到时候被动。
“为今之计,只能请户房的胡典吏帮忙周旋了!”钱裕道,“龚老爷子跟胡典吏关系匪浅,这件事还要请你出面。”
徐家迁往鄞县十数年,十数年间,每年只派管家徐福回乡打理祖产。
这些年他们与徐福勾连,私底下侵占徐家祖产,徐福帮忙隐匿,以前徐家在千里之外的鄞县,对乡中之事鞭长莫及,如今人家回来一对账,立马就会发现问题。
现如今,钱琦的办法就是直接请户房开具出让产业的凭条,让之前的事情木已成舟。
龚裕福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眉道:“那徐福此人……”
钱琦面色狠厉地看向龚裕福,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龚家下人来到堂屋,在龚裕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等那下人走后,龚裕福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钱琦见状好奇道:“老爷子,出了什么事?”
龚裕福咬牙切齿道:“杨廷选那小儿欺人太甚,竟然取消了我乡饮酒礼的正宾之位。”
钱琦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心中对龚老头的极度好名不以为然。
“不过是一个正宾虚名而已,杨廷选肯定是因为陈凡一事恶了我等,所以才用这件事来恶心我们!”
龚裕福心中烦躁,乡饮酒礼可不是什么虚名,因为乡饮酒礼的正宾之位决定了很重要的一件事……申明亭理讼。
大梁朝司法程序之外,还有申明亭制度。
遇到户口、田土、盗窃、钱债、赌博等事,乡人不可直接去县衙告状,一般都是先由申明亭宿老调停。
只有宿老调停不了的事情,才会举告到县衙。
而乡饮酒礼的正宾,天然就可以成为这帮调解诉讼的宿老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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