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向前方唱道:
状元竟是钗裙扮?
欺君大罪——该斩头!
秦妙音再次上了场:
头可断——血可流
民女陈情——再叩首!
救夫不为贪富贵
寒窑能熬——冬与秋
万岁若斩——冯素珍
千古谁信——帝王仁?
“哎呀,哎呀!”刘夫人的眼泪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这女子,好生与皇帝说便是,怎好说什么头可断血可流?”
女人们一边为冯素珍的大胆而惊叹,一边又为她即将到来的命运而惋惜。
突然,扮演公主的演员冲了出来,弦乐也从刚刚的激烈变得柔和起来:
慢动手——!(公主展臂护冯素珍)
听她言——如清泉——洗透心垢
女儿身——懂女儿——万般苦愁(与冯素珍执手)
公主:赦她罪——
冯素珍:民女宁死——
皇帝离开座位,扶额叹道:你二人啊......
见事情好像有了转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刘母抚着胸口对儿媳道:“这女子,好样的,这公主,毕竟也是天家贵女,将心比心,善解人意呐!”
一众女子们连连点头,场面顿时欢乐起来。
尤其是到了皇帝唱:
「罢罢罢!
冯素珍听封——
朕赐你——龙凤玉如意
打王鞭——可上朝堂!
唱到这时,琉璃水阁中一片雀跃之声,就连台下的男宾们也纷纷展颜。
平素里最不爱听戏的刘讷,此刻早就忘了经学宗师的身份,丢掉了方正的坚硬外壳,笑着连连点头对众人道:“昔屈子托香草美人以言志,今观冯氏女红妆夺魁,玉笏代簪,岂非《易》云‘阴极生阳’之象乎?
犹记《烈女传》载缇萦救父,不过伏阙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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