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就是弹劾齐藩的急先锋,他出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题目最有可能。”
“经济之学?你见翰林院那些清贵有几个真正懂经济之学的?要他们吟风弄月还行,侈谈什么经济,简直笑话。”
胡芳也被苏得春这番话说得意动,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道:“三公子,那你不妨将沈先生划定的那些考题,与这【天与贤,则与贤;天与子,则与子】一并背上几篇程文,岂不更加保险?”
苏得春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样更加保险,只是一想到要背那么多,顿时头大。
他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道:“好了好了,忒得聒噪,知道了!”
胡芳见他不想听,却也没法子,只能离开去找人写【天与贤,则与贤;天与子,则与子】这文章了。
待胡芳走后,苏得春后脚便出了门,那小厮见状连忙贴了过来:“公子,去哪?”
“猴精儿!”胡芳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你最懂爷了!”
“嘿嘿,明白了!”
……
却说沈应经那日离开府城泰州后,转道便南下去了泰兴县,因为韩辑打了招呼,泰兴县的县令不敢耽搁,忙用上宾之礼宴请沈应经,随后又是邀请他去县学讲了两天的课。
沈应经也不敝帚自珍,权当是真得讲学一般,只要是愿意请教的,他都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当然,预估考题这种事他肯定不可能随便到哪都说的。
待两天之后,泰兴县令、县学教官与一般生员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出了北门。
沈应经出了门后便往北走,下一站就是海陵县。
俞敬这边自然也早就收到了消息,早早派人守在官道上,探听得沈应经来了,他连忙带着张邦奇等人迎出了承恩门。
“沈先生,一路辛苦,我在衙中设宴,请先生暂歇风尘。”
沈应经好奇地打量着海陵城,就是这座小城,今年两报匪乱,但听说都被一个名叫陈凡的生员带领民壮团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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