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
他最后死死盯着刘汉邦,语气带着森然的警告:“刘汉邦!你兄刘汉生平日里是何等行径,本官与松江士民有目共睹!你今日为他廪生同侪强出头,是受了何人指使?还是想效仿你兄,沽名钓誉,扰乱府试?”
刘汉邦闻言脸色一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还年轻,被兄长保护的很好,从没想到,一个不要脸的人,竟能颠倒黑白若斯。
就在这时,刘一儒继续道:“你咆哮考场、干扰公务!来人,即刻将此人逐出,永不许你再踏入松江府试考场半步!”
刘一儒说完,杀气腾腾俯瞰四周,所有考生噤若寒蝉,包括刚刚那沈仝,此刻也脸色煞白,不敢再说。
刘一儒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自上任以来,心中积郁的块垒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道:“慢着!”
众人全都抬头看去,却见刘一儒身后的陈凡,缓缓踱步而出,从容且坚定,自有一副状元风度,而刘一儒这老头跟他并肩站了,虽穿着知府绯袍,却形如干瘦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