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纸特令,此等越俎代庖、扰乱祖制之举,必遭物议。武臣系统自有喉舌,届时弹劾他‘以文凌武’、‘破坏卫所祖制’的奏本,不会少。
苏松地方这边,也会有人出面说话,质疑他一个松江府同知,有何权力如此兴大狱、动刀兵。
这水,只要搅浑了,压力自然会回到他陈凡和他背后之人那里。”
瞿元朗听得连连点头,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亮。
“最后,”叶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陈凡不是要为民伸冤,要查屯田么?这案子,关键在人证、物证。人证,那个叫田永涛的军户,是苦主,也是破绽。让下面的人,想办法去‘劝劝’他。
威逼也好,利诱也罢,让他改口,或者让他‘消失’。至于物证,账册文书可以‘意外’损毁,经手人可以‘急病暴毙’。
死无对证,或者证词反复,这案子他还怎么铁板钉钉?”
“可……陈凡的人肯定盯着田家……”瞿元朗有些犹豫。
“明的不行,不会来暗的?”叶钊语气转冷,“崇明这里,沙民、灶户、私盐贩子,三教九流,找些亡命之徒,许以重利,做成盗匪劫杀或者意外失足,很难么?只要手脚干净,不落把柄,他陈凡难道能无凭无据再抓你一次?就算怀疑,也只能是怀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瞿元朗:“瞿指挥,当务之急,是你自己不能乱,更不能妄动。就在这崇明待着,约束好部下。外面的事,自然有人去周旋,去施压,去解决那些‘麻烦’。陈凡想借此事立威,撬动苏松的局面,我们就让他知道,这潭水有多深,想搅动风云,是要付出代价的。等他疲于应付各方压力,查案陷入僵局之时,便是我们反击,甚至……反将一军的时候。”
瞿元朗听完这一番话,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连忙起身,躬身道:“小侯爷高见!是下官孟浪了。一切但凭小侯爷做主!”
叶钊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拍了拍瞿元朗的肩膀:“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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