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已经到了子夜,但这件事还是迅速在松江高层之类传开。
工部员外郎周观、江西巡按御史周三近听到消息后同时走出了房门。
当二人找到即将出发的陈凡时,看着马上年轻消瘦的陈凡,两人心中都是一叹。
周三近自不必说,这周观原本对陈凡这个状元,整治出这么大动静,心里是有些不屑的。
觉得此人好高骛远,想着在地方上做出一番大事,然后借此飞黄腾达,却不顾百姓死活。
可到了松江之后,尤其是在了解松江的情况之后,他方才知道,陈凡确实是想为百姓做点实事的。
所以他也改变了态度,不仅不再对陈凡横眉冷对,反而在专业方面处处给予松江河工方便。
甚至他还为松江争取了工部在南直隶存储的木料石料若干。
闵行嘴一日数惊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甚至本人也前去勘查过。
陈凡为了河工的安全所付出的努力,甚至连他都觉得繁琐、啰嗦、不必要。
可还是出事了。
还是出事了。
他很难想象,这件事发生,会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什么样的影响。
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恶意……
……
天色已经微亮,雨还在不断下。
闵行嘴东北的高地上,靳文昭痛哭跪伏在泥泞中:“老师,叶中行他……”
叶中行是弘毅塾工科的学童,父亲是泰兴县的一个棺材匠,前年被黄作头挑中,进入天工坊学习。
这个孩子非常有天份,平日里不太喜欢说话,但对于机械总有异于常人的见解。
可这样一个孩子,就在昨天,为了帮助百姓们搬迁,被决堤的洪水卷走,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陈凡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这些天工坊的孩子,大多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