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狭窄,他苗灏却是很欣赏陈凡的。
这种时候若是不为这位学生说话,那传出去,他也将冷了陈凡的心了。
想到这,苗灏开口道:“太后圣明,慈恤臣工,不苛责于任事之人,实乃仁君之度。臣闻此言,感佩于心。”
“然臣窃以为,陶阁老所虑,乃基于杨廷选奏本中“语焉不详”之处,加以推演。而陈凡、杨廷选身处灾变一线,洪水滔天,瞬息万变,彼等首要之务在于抢险救急,安定人心。伤亡几何,损失确数,非顷刻可明,需待水退之后,方能逐一勘查厘清。 杨廷选奏本末尾言明将“再行详查,造册具题”,正是此理。若因前线臣工忙于救死扶伤、未及详禀,便遽然以“隐匿”、“罔顾”加之,恐非但寒了任事者之心,亦使后来者遇事畏首畏尾,但求无过,不敢担当。”
“这场大雨,按奏章推算,已下了小半个月,这几天南边应该已经雨停水退,眼看着那边的奏本很快就会提交上来,等到时候看了奏本再议此事倒也不迟。”
没错,如今已经是四月初六,三月下旬开始下雨,再怎么夸张的暴雨,也不可能下到今天,江南尽管雨量充沛,但河网密布,一旦雨停,洪水去得也快。
算算日子,就是这两日,奏本应该就到了。
作为太后的王氏,对苗灏的提议自无不可。
唐胄现在涉及到陈凡的议题,基本不开口,他这种态度,虽然隐形地表达了自己对陈凡的不满,但倒也没有撕破脸的意思。
至于陶玺,那他的心理就更加微妙的。
到了他们这种位置,万言万当。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再在这时候对陈凡穷追猛打,反倒是会让屏风后的人警觉,所以他也选择了闭嘴。
就在所有人各怀心思,准备进行下一个议题时,该说不说,事情有时候就这么巧。
刚刚离开的张进思,再次疾步走了进来:“太后,常州府关于灾情的奏本到了,按照几位老先生的要求,有江南关于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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