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踱步来到刘粉喜身边时,他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文瑞,这人是你们海陵团练的人吧?”
他身边的陈凡点了点头道:“这是团练刚刚提拔的队总,刘粉喜。”
王大绶好奇地问道:“此人是什么出身?这——是家学渊源?”
陈凡哈哈一笑,摇了摇头道:“不是,粉喜是灶丁出身。”
王大绶眼中那一抹不可思议更加浓郁了,他绕着刘粉喜周围盯着那副地图反复观瞧。
只见只见绢纸上墨迹清晰:大校场居中,西南角营垒以双线方框标注,内注"高七尺、厚三尺";茅厕旁的水塘用淡墨晕染,旁注"水深不明,可饮马";道路以粗细区分主道、岔路,等高线虽不甚精,却将雨花台、清凉山的地势起伏一目了然。
最绝的是遮蔽物——树林以疏密不同的点阵表示,稠处注"可伏兵百人",疏处注"骑马可过"。几处民宅、庙宇、沟渠,皆以统一图例标出,旁边还有蝇头小楷的备注。
“这……这等高线是……”
“是标高。”陈凡走近,手指点在绢纸上,“以雨花台塔基为零点,其余各点相对高度以线距表示。线密处坡陡,线疏处坡缓,将士一看便知何处可疾行,何处需缓进。”
陈凡说完,对想要行礼的刘粉喜按了按手,示意他继续。
顾敞不知什么时候也带着一众官员踱步而来,他低头俯身审视片刻,最后只点了点头道:“好!”
他身后不远处的浙江巡抚汪若泮可没心思关注刘粉喜,他直接径直走到沈彪兄弟身边。
在前面坐着的是沈鲲,汪若泮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这沈鲲的水平就是个半吊子,他早就听说,这沈鲲自从去了杭州,天天在外招摇,用他哥哥沈彪的名义在外大吃大喝、眠花宿柳,汪若泮若不是看在沈彪的面上,早就想赶走此人了。
今日观他绘制的舆图,简直惨不忍睹,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
沈鲲见面前光线一暗,抬头见是汪若泮,连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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