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内乱,好让他们趁虚而入啊。”
“父老乡亲们,你们看看你们作得都叫什么事啊?亲者痛,仇者快,亲者痛,仇者快。”
说到这里,陈学礼几乎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河风吹过人群,发出呜咽的声音,但所有人没有一人说话。
他们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军官,心里翻江倒海。
随即,“嗡嗡”声犹如海浪,从距离陈学礼最近的地方向四周、更远方涌去。
他们一个传一个,将陈学礼的话带到了更远方。
“乡亲们,父老们,我陈学礼知道你们是受到奸人蒙蔽的,陈同知也知道你们是被蒙蔽的。”
“本官今日在此承诺,若是现在散去,朝廷不仅不会追究今日之事,而且到了将来,一样的既往不咎,若违此誓!”
他“刷”的一下拔出腰间的刀,抽出刀鞘,一把将刀刃握在掌心,猛得一划,鲜血从手掌汩汩流出。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时候,他双手握拳,尽力让手指沾上血液,然后伸出三指在脸上缓缓划过。
顿时,他那张脸上便出现了三道血痕。
“若为此誓,叫我陈学礼天诛之、地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