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话的宫女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这才道:“姐姐,咱这不是没有人嘛,就是想跟姐姐说点体己话!”
年纪稍大的宫女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方才道:“哎!现在在宫里,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年轻宫女连连点头:“姐姐,我才刚入宫,我听说大行皇帝在时,咱们这位……那时候还是皇后,对下人最是宽和。翠柳姐姐当年打翻了一盏御赐的琉璃盏,皇后娘娘只说了句【下次小心】,连罚月钱都没有。”
“如今呢?大行皇帝一走,这位成了太后,像是换了个人。上个月慎刑司打死的宫女,听说比先帝在时一年还多。”
“嘘——你小声些!”
年长些的宫女四下张望,压低声音:“你可知刘妃娘娘?”
“知道啊,先帝最宠爱的刘妃,如今不是天天来咱慈宁宫立规矩么?”
“立规矩?那是好听的说法。”年长宫女冷笑,“我的一个相熟的姐妹在刘妃宫里当差,说刘妃每日寅时便起,梳妆打扮,来慈宁宫门口候着。太后故意叫她等,有时等到巳时才召见。召见了也不让座,就让她站着,一站一两个时辰。刘妃身体不好,站久了腿肿得像馒头,回宫还得自己揉。”
“这也太……好歹也是先皇那受宠的……”
“还有更狠的。上月初一,太后叫刘妃亲手给她捶背。刘妃捶得轻了,太后说【没吃饭么】;捶得重了,太后反手就是一耳光,骂【你要捶死哀家么】。刘妃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扇了二十下,脸肿得连我那姐妹乍一看都认不出来了。”
年轻宫女听得脸色发白:“刘妃好歹也是先帝宠妃,两位亲藩的生母,太后就不怕……”
“怕什么?两个皇子放出去就藩了,刘妃的母家兄长上个月也因贪墨被流放云南,她如今就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谁还能为她说话?”
年长宫女叹了口气,“不过我那姐妹说,刘妃这些日子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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