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文士缓缓摇头,低声道:“何止是体弱,徐小郎君幼时胎里带虚,先天元气不足,自落地起便药石不断。孩童嬉笑打闹之年,他常年卧病,咳喘不止,风一吹便发热受寒,冬日更是寸步不敢离榻。徐家世代书香,文脉鼎盛,偏偏子嗣单薄,只剩这一根独苗,当年府中上下,日日忧心。”
另一人接过话头,语气沉重:“何止是忧心,两年前徐小郎君的病情延请天下名医,可名医束手,徐家几乎已经绝望,私下甚至备好棺木,一度都以为这孩子留不住了,堪堪要断了香火传承。徐兄夫妇夜夜垂泪,遍访大江南北名医,终究无济于事。”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动容,纷纷看向身姿挺拔的徐拯,难以想象这般意气风发的少年,曾数次游走生死边缘。
“真正救了这孩子性命的,是陈状元。”最先开口的文士沉声说道,眼底满是敬佩,“听说当年陈大人到了海陵开设弘毅塾,偶然得知徐小郎君的顽疾,他并未沿用寻常汤药温补的旧法,而是另辟蹊径,用家传的法子调气固本、疏导经脉,辅以静养之法,一步步根治了他的陈年旧疾。”
“若非陈夫子妙手施恩,这孩子根本撑不到今日,更别说开蒙读书、研习经义。”
一番低语细说,在场众人尽数恍然。
众人再看向一脸胜券在握的惠应麟,心中滋味复杂。惠应麟深耕经学十余年,自幼名师环绕、书卷为伴;而徐拯是死里逃生、新生治学两年的病弱少年。
这般悬殊对比,让原本笃定胜负已定的众人,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期待。
他们到底想看看,传说中的弘毅塾陈状元,是怎么教导学生的。
这时,暴彪已经在陈凡的授意下准备好了纸笔。
陈凡刚准备开口,谁知杨惟立却突然道:“不要让他出题,还不知道他出的题,是不是这徐家小子做过的!”
惠应麟一愣,随即恍然,连忙道:“叫场中之人出题,你不许出。”
陈凡“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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