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案悬而未决,陈凡身为日讲官,门下子弟深陷嫌疑。不等使团同归,他却悄无声息潜回京城,隐匿多日方才现身,居心不得不令人深思!”
说着,他侧过头,目光斜斜扫向苗灏:“再者,苗阁老身为内阁重臣,明知陈凡私自脱团回京,非但不曾上奏纠劾,反而私自容留,刻意帮其遮掩行踪。由此观之,苗阁老与陈凡二人互通声气,内里恐怕藏着不小的谋划,此举可谓包藏祸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殿内顿时哗然。
一众宗亲交头接耳,看向苗灏与陈凡的眼神充满疑虑。
陶玺不动声色抚着胡须,冷眼旁观局势发酵;首辅唐胄微微垂眸,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可他的心中却暗暗得意,方才布下的圈套,此刻已然发酵。
苗灏额头汗珠愈发密集,向前踏出一步,正要开口辩解。
御座之上的太后王氏抬手重重一拍御案,沉闷巨响压下满堂嘈杂。她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死死盯住陈凡:
“陈凡!你如实说来!无旨私自脱离使团,潜伏京中十余日不肯露面,到底所为何事?是不是听闻陛下身遭不测,提前赶回,你在暗中筹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