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视物是否有些模糊?”
那小宫女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
张进思急道:“快说啊,先生问你。”
“是,最近奴婢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做针线活也看不清,奴婢还以为是熬夜伤了目力。”
殿中众人闻言哗然。
王照继续道:“第三看舌相,这姑娘舌体偏红,舌面少苔近乎无苔,舌底脉络暗紫。毒热郁于肺,津液暗耗,所以不长舌苔;毒瘀滞于络脉,舌下血脉便显出青暗之色。”
“只是这宫女常在陛下身侧,可她站立行走之时,多是侧立,离烛火略远,每日吸入药量少于御案前的陛下。故而中毒较轻,症状隐而不彰,只在脉、瞳、舌三处留下痕迹,尚未到咳血喘促的地步。陛下日日安坐文华殿,长时间静对烛火,吸入毒烟更多,年岁幼小肺腑娇嫩,才会病势深重。”
王氏闻言,腮部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几乎用沙哑的声音道:“也就是说,毒藏烛内,随烟入肺,是日积月累的……”
王照似乎又在估算着,片刻后摇了摇头:“时间应该不久,草民查看这姑娘的症状,下毒之人行事应只有一两月的功夫。”
“一两月!!!!”
王氏沉吟片刻后道:“将内府供应库和司设监的几个管事之人全都提来。”
“严审!哀家和诸位大臣就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