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于是对陈凡躬身道:“老师……”
他还没解释完,陈凡摆了摆手笑道:“无妨!”
说罢,他看向刚刚那名言官家的子弟:“你叫……”
那言官子弟起身拱手道:“学生舒应龙,字时见,家父讳烈,是吏科都给事中。”
陈凡点了点头:“那就请时见将刚刚程汝观背诵的那一段解释一下,可好?”
程舒跟陈凡年纪差不多,自然也是有字的。
舒应龙笑了笑道:“汝观兄刚刚背的那段,意思是,圣人说,合乎礼法的正直规劝,谁能不听从?但可贵的是,听完之后切实改过。委婉谦和的话语,谁听了能不喜欢?但可贵的是要细细体会其中深意。”
见陈凡微笑点头,舒应龙更有信心,继续道:“只知道欢喜却不加体察,表面听从却不知道改过,对这种我,连圣人都拿他没办法了。”
陈凡带头鼓掌,只不过这里不是弘毅塾,在场的学生们都不知道鼓掌是什么意思。
陈凡只能笑了笑道:“时见的解释非常好。”
“那接下来,谁能把《四书集注》里,关于这段话的解释背出?”